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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nicalTrials.gov核药/放射性配体临床试验拆解:717项试验,诺华领跑,中国申办占13.5%但工业界仍单薄

基于ClinicalTrials.gov全量数据:2020-2026年全球717项核药/放射性配体试验,中国申办97项(13.5%)。诺华39项领跑,Lu-177为主流核素,Ac-225崛起。中国申办以学术医院为主(协和25项),工业界仅约13项。附License-Out与核素供应建议。

陈然
陈然最后更新:

放射性配体疗法(Radioligand Therapy,RLT),也就是俗称的核药,是这两年全球肿瘤领域交易最密集的方向之一。诺华的Pluvicto(前列腺癌)和Lutathera(神经内分泌瘤)打开了市场,BMS 41亿美元收购RayzeBio、阿斯利康收购Fusion Pharmaceuticals、诺华又10亿美元买下Mariana Oncology——大药企用真金白银给这个赛道标了价。第三方预测全球RLT市场会从2026年的42亿美元增长到2034年的295亿美元,年复合增长率27.5%。对中国药企,这是个既要看懂全球格局、又要掂量自己位置的方向。我们把ClinicalTrials.gov的全量数据跑了一遍,看看核药临床试验到底是谁在做、中国在哪里。

数据样本:ClinicalTrials.gov截至2026年6月10日的全量公开数据(58.9万项试验记录)。我们用关键词过滤器识别核药/放射性配体试验——命中"radioligand""radiopharmaceutical""theranostic"等通用词,或命中核素名(177Lu、225Ac、90Y、99mTc、131I、68Ga)、品牌名(Lutathera、Pluvicto)、配体名(DOTATATE、PSMA-617),最终匹配717项2020-2026年启动的试验。"中国实体申办"指主要申办方(lead sponsor)为在中国注册的企业或机构,按申办方名中的地理标识(城市、大学、医院、企业关键词)判定,并区分工业界(INDUSTRY)与学术医院(ACADEMIC/OTHER)。

结论先讲。全球核药试验717项,2020-2024年从75项增长到136项,是个快速扩张的赛道。但结构上有三个鲜明特征。第一,早期试验占绝对多数——Phase 1有164项、Phase 2有145项,Phase 3只有32项,说明绝大多数管线还远没到注册阶段,这是个仍在长身体的领域。第二,诺华一家撑起工业界半边天,39项试验遥遥领先,BMS/阿斯利强/礼来等跟进。第三,中国实体申办97项(占13.5%),但其中学术医院占了绝大多数(北京协和一家25项),工业界(先通、远大、恒瑞、星联等)加起来只有约13项——中国核药的临床活跃度是真的,但工业管线的厚度和全球头部差距明显。

一、717项试验:年度增长与全球扩张

2020到2026年,全球核药/放射性配体临床试验的启动数整体上行,2024年达到136项的峰值。

启动年份全球试验数中国申办数中国占比
202075810.7%
20217779.1%
2022101109.9%
20231252016.0%
20241362619.1%
20251211613.2%
2026(部分)821012.2%

两个趋势值得注意。一是全球试验数在2024年见顶后2025年略有回落(136到121),这通常意味着早期探索热的边际放缓、部分管线开始向后期推进或退出。二是中国申办数从2020-2022年的每年7-10项,跳升到2023-2024年的20-26项,中国在这两年的核药临床活跃度明显提速,占比一度接近两成。

717项试验里,按状态看,正在招募的303项(42%)、已完成121项(17%)、活跃未招募77项、尚未招募71项、终止35项、撤回21项。终止和撤回合计56项(约8%),对一个以早期试验为主的赛道算是正常损耗率。

早期试验占多数意味着什么

Phase 1有164项、Phase 2有145项、Phase 1/2联合74项,而Phase 3只有32项、Phase 4仅8项。这个分布说明核药管线整体仍处于"靶点验证和剂量摸索"阶段,真正走到注册关键试验的资产是少数。对一个快速扩张的赛道,这种结构是正常的——ADC、CGT细胞疗法在爆发期也是类似的早期为主格局。但对投资者和企业,它也意味着:当前的"试验数"领先,不等于"上市资产"领先,从Phase 2走到注册还有漫长的淘汰率。

二、核素与靶点:Lu-177主导,Ac-225崛起

核药的核心是"核素+配体"的组合。核素决定杀伤方式(β发射 vs α发射),配体决定靶向(识别肿瘤细胞表面的受体)。从试验涉及的核素分布看,格局很清晰。

核素试验提及数类型代表药物
Lu-177(镥-177)234β发射(治疗)Pluvicto、Lutathera
Tc-99m(锝-99m)95γ发射(诊断显像)多种SPECT显像剂
Ac-225(锕-225)42α发射(治疗,下一代)225Ac-PSMA-617
Y-90(钇-90)12β发射(治疗)90Y微球
I-131(碘-131)8β发射(治疗)放射性碘治疗
Ga-68(镓-68)5正电子发射(诊断)68Ga-PSMA PET

Lu-177是当下核药治疗的主流核素,234项提及——诺华的两个上市药(Pluvicto和Lutathera)都是Lu-177标记。Tc-99m的95项主要在诊断显像(SPECT),是核医学的传统主力。真正代表"下一代"的是Ac-225(α发射),42项提及——α粒子的射线短、能量高,对肿瘤细胞的杀伤更精准,被认为是对β治疗耐药或疗效不足患者的突破口。诺华的225Ac-PSMA-617(AAA817)已进入两项Phase 3试验,BMS收购RayzeBio的核心也是Ac-225平台(RYZ-101、RYZ-801)。

靶点上,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PSMA)和生长抑素受体(SSTR)是两个最成熟的"配体靶点"。从试验适应症分布能看出这点。

适应症试验数主要靶点
前列腺癌(含mCRPC)72+38+15+11+9 ≈ 145PSMA
神经内分泌瘤(NET)43SSTR(DOTATATE)
乳腺癌26GRPR(如177Lu-NeoB)
肝细胞癌13多种
脑膜瘤10SSTR
肺癌9多种
结直肠癌9多种

前列腺癌是核药最大的适应症池(PSMA靶点成熟、Pluvicto已上市),神经内分泌瘤次之(Lutathera的根据地)。新靶点正在拓展:GRPR(乳腺癌)、FAP(成纤维细胞激活蛋白,泛实体瘤)、GPC3(肝癌)。

三、全球申办格局:诺华领跑,MNC扎堆

按主要申办方聚合,全球核药试验的工业版图高度集中。

申办方试验数性质
Novartis Pharmaceuticals39MNC(Pluvicto/Lutathera/AAA817)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Hospital25中国学术医院
Tomsk National Research Medical Center(俄罗斯)18学术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NCI)16美国政府
Central Hospital Nancy(法国)11学术
Peter MacCallum Cancer Centre(澳大利亚)11学术
City of Hope10美国学术
Peking University Cancer Hospital9中国学术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Xiamen University7中国学术

诺华39项遥遥领先,是唯一一个以工业管线深度登顶的申办方。它的核药资产包括已上市的Pluvicto(mCRPC、扩展至mHSPC)、Lutathera(GEP-NET),以及管线里的AAA817(225Ac-PSMA-617,Phase 3)、177Lu-NeoB(乳腺癌,GRPR靶点)、AAA614(FAP靶点)。2026年ASCO年会上,诺华发布了Pluvicto在转移性激素敏感前列腺癌(mHSPC)的PSMAddition试验数据,以及AcTION Phase 1的225Ac数据,同时已基于PSMAddition向美国、中国、日本提交了监管申请,首批决定预计在2026年下半年。

诺华之外,BMS(通过RayzeBio,Ac-225平台)、阿斯利康(通过Fusion Pharmaceuticals,FPI-2265)、礼来(与Lantheus合作的Lu-PNT2002)、拜耳(225Ac管线)、Curium、Clarity Pharmaceuticals等构成了MNC和专项核药企业的第二梯队。这些企业的共同特点是靠收购进入赛道——BMS 41亿美元买RayzeBio、阿斯利康买Fusion、诺华10亿美元买Mariana Oncology,自建管线太慢,买现成资产是主流路径。

学术申办的"隐性主力"

榜单里排名第二的北京协和医院(25项)和第四的NCI(16项)揭示了一个核药赛道的特殊性:核药的临床试验相当一部分由学术医院和核医学科发起,而不是药企。核医学是个高度依赖医院放疗和显像基础设施的学科,很多探索性试验是医院主导的"研究者发起试验"(IIT)。这和ADC、CAR-T等以药企管线为主的赛道结构很不一样。

对中国企业,这个结构性差异意味着:在中国做核药License-Out或全球开发,和顶级核医学科(北京协和、北肿、厦门一附院、福建医大附一)建立深度合作几乎是必选项,因为早期临床数据、患者招募、剂量学都依赖这些科室的能力。

四、中国的位置:学术活跃,工业单薄

把97项中国申办的试验按申办方类型拆开,格局非常清楚。

类型试验数代表
中国学术医院约80北京协和25、北肿9、厦门一附院7、福建医大附一7、南京一院5
中国工业企业约13先通3、远大3、四川百利2、FindCure 2、恒瑞1、成都纽瑞德1、成都星联1

中国申办的核药试验里,学术医院占了八成以上。北京协和医院一家25项,几乎等于整个中国工业界的两倍。这些学术试验多为Phase 1/2的探索性研究,涉及Lu-177、Ac-225等多种核素和PSMA、SSTR等靶点,反映的是中国核医学科的研究活跃度。

工业管线则明显单薄。先通(Sinotau,北京)3项,其XTR008(177Lu-DOTATATE)已在中国完成Phase III注册临床试验,结果2025年发表于肿瘤学顶级期刊《Annals of Oncology》并入选ESMO年会Late-Breaking Abstract——这是中国核药工业界少有的进入Phase III并发表顶级数据的资产。远大医药3项,四川百利2项,FindCure(中山)2项,恒瑞、成都纽瑞德、成都星联(C-Ray Therapeutics)各1项。

需要补充的是,ClinicalTrials.gov的申办方匹配可能遗漏部分中国企业的早期资产。从公开信息看,成都星联(C-Ray Therapeutics)的225Ac-PSMA-CY313在2025年EANM年会上发布了mCRPC的早期临床数据(两项口头报告),成都同瑞(Tongrui)的177Lu-TR0471正在做mCRPC的Phase 1,博健(Biokin)的177Lu-BL-ARC001在2025年10月获得NMPA临床试验默示许可(成为其首个核药资产)。这些资产有的以合作方或子公司名义登记,未必都被前面的关键词匹配完整捕获。

中国核药的工业底子

抛开临床试验数,中国核药的工业底座还有几块值得说。一是核素产能——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依托绵阳研究堆(CMRR)实现了无载体Lu-177的小批量生产,是国内Lu-177供应的基础;成都高通与德国ITM(同位素技术慕尼黑)签了技术许可协议。二是传统药企转型——东诚药业、恒瑞、先通这几家从诊断核药或传统制药切入治疗性核药,是行业主力。三是资本进入——先通完成超11亿元人民币融资,投资方包括国投创新、金石投资、中国结构调整基金、通用技术创投、中信证券等。

但和全球头部比,差距仍在。诺华一家39项试验、两个上市产品、全球制造网络;BMS、阿斯利康靠数十亿美元收购获得完整平台。中国工业界加起来约13项试验、尚无自主研发的治疗性核药在欧美上市。这个差距,是数据明确显示的。

五、核素供应链:被低估的瓶颈

核药赛道的特殊之处在于,原料(同位素)的供应本身就是战略瓶颈,这点和化学药、生物药完全不同。Lu-177、Ac-225的生产依赖专用反应堆或加速器,全球产能有限。

诺华为确保Pluvicto和Lutathera的Lu-177供应,与ITM Isotope Technologies Munich签订大规模供应协议;拜耳与Eckert & Ziegler合作锁定Ac-225和Ga-68供应;ITM在2025年获得FDA对其177Lu-edotreotide(ITM-11,GEP-NET)NDA的受理,PDUFA日期定在2026年8月28日。BMS/ RayzeBio在2025年7月于美国印第安纳波利斯启用了77,000平方英尺的Ac-225核药制造设施。

对中国企业,核素供应链是出海必须前置解决的问题。国内Lu-177产能(CMRR)目前是小批量、满足临床研究为主,支撑商业化出口需要扩产。Ac-225的国内产能更紧张。任何想做大核药License-Out或自主出海的中国企业,核素供应协议、海外制造布点(或与ITM、Eckert & Ziegler等合作)要早于临床后期布局,否则"有药无料"会卡在商业化门口。

核素地缘供应与单点风险

核素供应还有一层地缘风险。全球医用同位素(尤其用于诊断的钼-99/锝-99m)长期依赖少数几个研究堆(荷兰、比利时、南非、澳大利亚等),任何一座反应堆的检修或意外停堆都会引发全球供应紧张。Lu-177和Ac-225的产能更集中——Ac-225的全球供应目前高度依赖少数加速器和回旋加速器路线,BMS、拜耳、诺华都在抢签长期供应协议。这意味着核药赛道的竞争,不只是分子设计的竞争,更是"核素供应保障"的竞争。中国企业若能建立稳定(哪怕是部分自主)的核素产能,本身就是License-Out谈判桌上的筹码。

六、对中国企业的建议

综合全球格局和中国位置,对中国做核药或关注这个赛道的企业,有几条判断。

第一,License-Out是当前中国核药最现实的全球化路径。中国工业界管线厚度不足以支撑自主全球开发(BMS、阿斯利康都是靠收购而非自建)。把早期资产(尤其Ac-225、新靶点)在Phase 1/2数据出来后授权给MNC,是兑现价值的最短路径。参照ADC的License-Out逻辑,核药的"中国早期资产+全球开发能力"组合对MNC有吸引力。

第二,靶点和核素选型要避开Pluvicto/Lutathera的正面战场。PSMA和SSTR已是诺华的根据地,正面竞争难度大。新靶点(FAP、GRPR、GPC3)和新核素(Ac-225、212Pb)是差异化机会。C-Ray的225Ac-PSMA-CY313、博健的177Lu-BL-ARC001走的就是差异化路线。

第三,学术合作是早期临床的加速器。中国顶级核医学科(北京协和、北肿、厦门一附院、福建医大附一、南京一院)的试验数加起来超过50项,这些科室的患者招募、剂量学、显像配对能力是国内最成熟的。工业企业的早期试验与这些科室深度绑定,能显著加速。

第四,核素供应链要前置锁定。CMRR的Lu-177、与ITM/Eckert & Ziegler的合作、海外制造布点,这些"非临床"能力决定了核药能不能商业化。立项时就要把核素供应写进计划,而不是等Phase 3再补。

第五,关注诺华在中国的监管推进。诺华已基于PSMAddition向中国NMPA提交了Pluvicto的申请,首批决定预计2026年下半年。一旦Pluvicto在中国获批,会带动国内PSMA核药的诊疗一体化(theranostics)生态——68Ga-PSMA显像+177Lu-PSMA治疗的标准路径落地,对中国核医学科和配套企业是利好。

七、数据口径与局限性

本文试验计数均来自ClinicalTrials.gov截至2026年6月10日全量数据(58.9万项试验)的聚合计算,非估算。核药试验识别基于关键词命中(通用词+核素名+品牌名+配体名),存在两类已知偏差:一是关键词匹配可能纳入少量非治疗性核药(如纯诊断显像剂、放射性碘治疗),本文未做治疗/诊断严格拆分;二是部分中国企业的早期资产以合作方或子公司名义登记,可能未被申办方地理匹配完整捕获(C-Ray、同瑞、博健等已在文中据公开信息补充)。

中国申办的判定按主要申办方名中的地理标识(城市、大学、医院、企业关键词)区分工业界与学术医院,少量边界情况(如外资在华实体)按实际归属判断。所有占比反映的是"已登记的核药临床试验结构",不等于"核药管线的全部"。License-Out交易、监管进展等动态信息来自企业公开公告和行业报告,建议读者以最新公告为准。

常见问题

Q1:核药(RLT)和普通靶向药、ADC有什么本质区别?

核药是"配体+放射性核素"的组合,杀伤靠的是放射性衰变释放的射线(β或α粒子)破坏肿瘤细胞DNA,不依赖药物本身的化学毒性。ADC是"抗体+化疗毒素",靠化学药杀伤。核药的优势是射线杀伤不依赖细胞分裂状态、对耐药细胞有效;挑战是核素半衰期短(Lu-177半衰期约6.7天)、需要核医学基础设施、供应链复杂。

Q2:为什么说核药临床试验"学术申办多"?

核医学高度依赖医院的反应堆/加速器、显像设备(PET/SPECT)和核医学科能力,很多探索性试验由医院核医学科发起(研究者发起试验IIT)。这和药企主导的化学药试验结构不同。中国北京协和、北肿等顶级核医学科的试验数高,反映的就是这个学科特点。

Q3:中国核药企业为什么工业管线比学术试验少这么多?

几个原因叠加。核药研发门槛高(核素供应、放射化学、GMP放射药生产、核医学临床),国内能全链条做的工业企业本就少。传统药企(东诚、恒瑞、先通)是近年才切入治疗性核药。新兴核药Biotech(C-Ray、博健、FindCure)多数还处于Phase 1。相比之下,医院的IIT门槛低、启动快,所以学术试验数领先工业管线。这和ADC早期(荣昌一家撑起中国工业界)的情况类似。

Q4:Ac-225(α核素)为什么被看作"下一代"?

α粒子(如Ac-225发射的)射线短(几个细胞直径)、线性能量传递(LET)高,对肿瘤细胞的DNA杀伤是双链断裂,杀伤力强且精准,对β治疗(Lu-177)耐药或疗效不足的患者可能有效。诺华的225Ac-PSMA-617、BMS/RayzeBio的RYZ-101都在推进。但Ac-225的产能更稀缺(全球供应紧张),这是商业化的现实约束。

Q5:中国企业做核药License-Out,估值逻辑是什么?

核药License-Out的估值驱动因素:靶点差异化(避开PSMA/SSTR红海)、核素选型(Ac-225等新核素有溢价)、早期临床数据(剂量学、安全性、初步疗效信号)、核素供应链(有自主或锁定供应的加分)。参照ADC的License-Out节奏(动辄数亿到数十亿美元),核药因其稀缺性和技术壁垒,优质早期资产对MNC有较高吸引力。但中国工业界目前真正进入Phase 2/3、数据成熟的资产不多,这是估值的现实约束。

Q6:普通人怎么理解"诊疗一体化"(theranostics)?

核药的诊疗一体化指"用相似的靶点配体,先做诊断显像、再做治疗"。比如PSMA:先用68Ga-PSMA做PET显像,确认肿瘤表达PSMA、可以靶向;再用177Lu-PSMA(Pluvicto)做治疗。"看得见的才能治"是核药的核心逻辑,也是它和普通靶向药的区别——治疗前的显像筛查确保只有"靶点阳性"的患者接受治疗,提高精准度。

参考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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